回收电器玖哎呦

B站及微博:Oops玖月灼尔‖头像源自@菜刀笑馄钝‖背景源自@双尾‖合集封面源自我闺蜜@之絮‖谢谢你来看我♡

偷偷地。

忘记和大家说啦,这次停更是真的。
考研冲刺,目前只剩了一个参本组,截稿日推了超久,所以完全不急,已经出预售的本子各种工作一直是我霜和灭总忙前忙后,没我什么事了,所以安安心心停更辽。
手机里的lof已经卸载了,阴阳师恋与QQ微博都不怎么上了,现在就是每晚回家连一下wifi下载课程顺便看一眼微博和lof的消息,QQ因为一连wifi疯狂弹消息退不出后台已经交给闺蜜了。
近期不会再更新任何新文辽,也没办法参组辽,除了呜呜呜啥也不会说辽,对不起大家哇!
请大佬们等我回来还带我玩!求求你们了!!谢谢!!!

她的“家”

她是七岁的时候被拐跑的。捂住脸一拖,小女孩悄无声息被带上了车。

挣扎中她咬破了人贩子的手指,人贩子狠狠给了她一巴掌,打得她耳畔嗡嗡作响。

那是她从小到大吃过的、唯一的苦。

于是她只好守着土山包,破村头,和“家”里一亩三分田的地。

她不敢再哭,她怕再挨一耳光。

她更瘦了,但获救的那一天,她吃了两大碗的饭。

她被接回家,却发现家里有了另一个陌生的男孩子。

大她两岁,斯文有礼,叫她妹妹。

酸涩的泪顷刻哽在她喉间。


『恋与乙女』渣女计划


♡all你向,瞎写玩的。

♡四句话来自游戏里的朋友圈以及官号微博。




    顾梦说,有技巧的吃醋是讨好心上人的有力手段,无技巧的吃醋是花式闹分手的首选方案。

    其本质类似于撒娇,可人疼了才叫撒娇,不可人疼就叫作死。

    顾梦意味深长的语气源于她对你恋爱战五渣的印象,觉得你不会明白其中深意。

    但是没错,表面白莲实际腹黑潜在绿茶的你,反正被提及时总会带点颜色就对了。

    女人把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不就和男人们在家邋邋遢遢不收拾房间,但出门时总将自己打理的衣冠楚楚一个道理么?

    你关掉正在看的美妆视频,随手往下一翻,一片大呼“邪术”的评论映入眼帘。

    你冷笑一声,抬头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

    你并不美得倾国倾城,但胜在清秀漂亮,属于越看越好看的类型。自然算不得摄人魂魄,但便于撒网,良家少男见了不反感,花花公子见了心痒痒。

    总之你装得还挺像回事。

    可最近你遇到了一些麻烦。

    你生命里出现了四个奇怪的男人,从天而降似的,突然占有了你绝大部分生活。

    先说白起,当年不良少年的名头响彻一方,正是上演强抢民女大戏的好时候,结果你成天在他面前装路过,也没见他多看你一丝一毫。反而是多年之后偶然相遇,他居然特别关心你。

    然后就是那个脾气古怪的总裁,你每次都安排好了台词去汇报工作,可他绕来绕去总能避开你的铺设,还让你平添许多工作,导致他对你说“那你以身相许报答吧”这样的剧情迟迟不能上演。

    再就是周棋洛。想到这儿你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那个你猜测他是装跳脱的大明星原来是真跳脱,连约你吃饭都要跑去李泽言偷偷开的餐厅里。这不是故意让你露馅呢么?

    最后就是许墨,那个三番五次让你感觉自己的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的许墨。你以为他快看透你的时候, 许墨就会不慌不忙地退一步,让你急得肝胆俱裂。

    你估计自己一时半刻等不来他们中某一个人的告白了。

    哼,吊着我还不跟我告白,臭男人。

    这种只差临门一脚的感觉太差,呆坐到手机屏幕自动熄灭,你灵机一动,想了个绝好的主意。

    ——有技巧的吃醋是讨好心上人的有力手段,同样的,有技巧的设计吃醋,也是进一步发展的小情调啊!

    你不禁为自己的才智鼓掌欢呼。

    接下来就看要怎么设计了。

    发朋友圈暗示?

    不行。当面的情绪体现才是最真实的,以许墨李泽言为例,如果是朋友圈的交流,他们会选择更妥帖的询问方式。

    单独约谈暗示?

    也不行。同可能暗恋自己的对象说自己与其他异性的美好回忆简直是自寻死路。

    你思前想后,只有唯一的一个选择了。

    既不留痕迹,也能看到他们不假思索的反应——把四个人一起约出来。




    你的生日还有大半年,于是机会只能靠自己制造。

    你琢磨半天,在下周敲定了一个公司的庆功会。

    当天周棋洛会作为嘉宾参加由你负责的综艺,涉及到一些散打的问题,白起刚好是特邀顾问,而前不久许墨帮你的节目提供建议的恩情你也还没还,李泽言又是你的顶头上司……

    让他们四个一起参加你准备的庆功宴,不是正好都有理由吗!

    你美滋滋地发送了短信邀请,当然了,为了诚恳一些,你没有选择群发。

    很快,四个中的三个都痛快地答应了,你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李泽言的短信叮叮咚咚地挤进来:“看来你很闲。”

    随时都要损两句的习惯能不能改改!能不能!

    你憋着气,为了整个计划的成功,低三下四地回复:“大家都忙了好一阵,国庆的假期还要加班。就放松这么一晚。”

    李泽言没有再回复,不过你知道,他这算是不管了,但不一定赏脸。

    你暗暗吐槽,又发了一条:“你记得来!给你留位置!”

    这下你终于放心了。

    时间很快转到你定的那一天。

    拍摄非常顺利,但你一直忙前忙后,与许墨和周棋洛的交流并不多,等晚上到了你包下的餐厅,你们才得以说上几句话。

    这是个被你安排得说正式不正式说随意不随意的庆功宴。

    公司内部的庆功宴没什么约束,几个偌大的长桌排在厅里,除了餐厅的几个零散的摆盘人员,其余的人乱哄哄的,主要就是为了高兴。

    但你其实紧张得很,因为如若不出意外的话,这将会是你人生中第一个连续拒绝四个优秀男人的巅峰夜晚。

    男主之一的周棋洛正端着一杯果汁向你走过来。

    你目光一瞄,看到最后一个入场的李泽言也已经到了。

    于是你装作没看到周棋洛,揣着嘭嘭跳响的心脏不动声色地往门口挪了挪,努力现在四个男人的正中央,引起他们的注意。

    你成功了,预料之中地,他们正在向你走过来。

    你的余光里,白起差不多会是第二个走到你身边的,于是在周棋洛叫了一声“薯片小姐”之后,你含笑转过头去:“上次我答应送你的银杏叶书签已经到了,可我忘记带了,改天我给你送去吧。”

    不远处白起的身形一顿。

    于是第二个走到你身边的人变成了许墨,他彬彬有礼地在等你和周棋洛结束对话。

    你和周棋洛说笑两句便罢,等他端着果汁转了身,自然而然地对许墨说:“上次说好给你做布丁的,明天怎么样?”

    你分心去关注李泽言和周棋洛的动静,许墨应了些什么完全没听进去。

    不过你明天一直在家,材料早就备好了,不论许墨来不来都没关系。

    况且今天过后,他还会不会想来仍是未知数。

    周棋洛还未走远,应该是听到了你们的对话,背影都显得落寞了些,但李泽言未必,他还是步伐稳健地笔直向你们走过来。

    这算不上意外,因为你已经准备万全:“上次七夕你送我的巧果,有机会教我吧?真的很好吃。”

    对,七夕节你分身乏术,推掉了所有人明示暗示的邀请,可不见得你只收了一个人的礼物啊。

    李泽言的脚步也停下了。

    许墨依然笑着,对于你的提议欣然接受:“好啊,明天就可以。”

    原来明天他是有时间的。

    你得到了遗留问题的准确答案,来不及窃喜,安排好的最后一句必杀已然就绪:“我答应了要做给别人吃……拜托你了。”

    这句话不能被他人听见,你刻意压低了声音,娇羞的样子惟妙惟肖,旁观者眼里你分明就是在害羞,和许墨说着悄悄话。

    可对许墨来说,无疑是一盆冷水。

    “那我先过去了。”

    你示意了一下安娜所在的位置,一朵云似的悄然飘远了。

    不出今晚……不出今晚。

    你一定就能收到来自他们四个人的、按耐不住的、酸溜溜的短信,来试探你心里的那一个究竟是谁。

    但你的手机彻夜没响,直到第二天一早,你在朋友圈里看到了四条紧挨着的动态。

    白起:有些事,只能用来纪念和回忆,但永远不会重来。

    许墨:在所有的告别里,似乎“明天见”最好。

    李泽言:“现在”并不是无限的。

    周棋洛:心里很委屈,不多写。




    “……”你隐隐意识到,昨晚的情况可能属于,无技巧的设计吃醋,就是阻止进一步发展的大型修罗场罢了。


一个咕咕咕了很久的本宣

第一次参本!虽然拖了半年!但是我好好写了!谢谢大家!

日常咸鱼风霜霜:




刊名:《Je taime


原作:《全职高手和恋与制作人


配对:男神x你


规格:B5


 


作者:不灭 @不灭 、Oops 玖月灼尔 @回收电器玖哎呦 、风霜 @日常咸鱼风霜霜 


总字数:10w+/200P±


封面: 蹄踢蹄踢子 @蹄踢蹄踢子 


插图:菜刀笑馄饨 @菜刀笑馄饨 


G文:小兔爱丽丝  @海盐焦糖奶绿 


挂件发条企鹅


排版


宣图/代理:三只喵工作室 @三只喵工作室 


 


全文包括:10W字以上文稿及三张插图


售价:单独本刊:60R  本刊+周边(两个挂件):79R 周边(一个挂件):15R


 


 


试阅地址:点我


 


预售时间:10.1——10.28


预售地址:https://item.taobao.com/item.htm?spm=0.7095261.0.0.19a31debBzTJko&id=578345000452


 



搞个置顶。

腻歪智障文学平淡流水账写手。
我亲友我宠。
没了。

*简爱*



♡16/4/26旧文重修,魏果。




    陈果穿着婚纱从试衣间里走出来的时候,魏琛是真的看呆了。

    苏沐橙和唐柔陪着她在镜子前看效果,他就在后面听包荣兴一遍又一遍地说老魏你太有眼光啦。

    他是觉得自己很有眼光,不过这个觉悟很久以前他就有了。

    陈果转过身来问他如何,他憋了半天:“……他妈的,美死了。”

    理所当然地被陈果有点害羞地拍了额头斥责不许骂人。

    魏琛蓦地想起他第一次觉得陈果的颜值超出他的承受能力时,也是被拍了额头的。




    魏琛和陈果的爱情来的像是顺理成章。

    魏琛一度以为只不过是陈果恰好出现了而已。在一个他圆了梦想,能放下似乎微不可查的执念之后,刚好填补了他生活乃至心脏的空缺。

    陈果也以为,只不过是她枯燥单调的日常平白被一份热闹突兀地冲破,让她所瞧见的影像真实鲜活起来了。

    她活在烟火气里,好像过得有滋有味,实际却是嚼着干巴巴的日子。每天推开门,清扫掉旧日堆积的灰尘,在乱哄哄的人声嘈杂里挑一盏灯光,和周围来来往往的客人扯一会儿新闻八卦。

    她也会和唐柔手挽手,买来的衣服颜色越来越归于平淡,衣柜里精心试好的衣裙不知为谁而备。

    到底是为谁而备呢?

    陈果想起那天她按捺不住自己的欢喜,在庆功宴上换了一条漂亮的深蓝长裙,魏琛冲她吹了一声口哨,语调颇有些夸张:“老板娘好看啊!”

    陈果像个得到了褒奖的局促孩子,面上还有点发热。

    她的心从那之后在一点点地被唤醒,复苏的悸动染遍了她的笑靥,良性循环似的越来越吸引魏琛。

    魏琛一开始也没想和陈果有什么故事,但是就是每天大家一起吃早饭,训练或者复盘她就算不懂不参与也偶尔来陪着给他们冲咖啡买点心这种简简单单的事,让他觉得她将来会是一个好妻子。

    可是在魏琛意料之外的是,他想到陈果会嫁人就觉得不太舒服。那种感觉有点像喉咙里卡住的鱼刺刚刚被取出来,明明没什么,可是火辣辣地疼。

    后来有一个人追了陈果非常久,一直很喜欢她,两个人也熟,就想要和陈果在一起。

    那晚他们训练刚结束,一群人下了楼就看见陈果皱着眉头摇头,那人正不依不饶地问为什么不可以给他一个机会。

    魏琛本来在队伍最后和包荣兴说着话,一见陈果严肃的脸色就也没管九九八十一冲过人群就把男人拉开了。

    “她不高兴了,你看不出来?”

    男人常混网吧,并不斯文,看来者气势汹汹一下子就有点火,反问魏琛跟他有什么关系。

    魏琛想吼回去,凶巴巴的“你那架势就是欺负我们老板娘那就不行”,结果一句话刚以“你他妈”为开头就被陈果打断了。

    她笑着为他圆场,说今天公会事情比较多他太累了,语气冲,让那个男人担待些,又道歉说自己只把那个男人当朋友,众目睽睽之下男人不好说什么也就走了,这事儿才算完。

    但是在魏琛这儿这事儿才刚开始,别人安慰陈果两句就都散了,就他傻愣愣地看她半天,憋了一句:“你不会答应的对吧?”

    陈果有点儿出神,诧异地盯了他半天,微微踮脚拍他额头,笑容直接晃花了魏琛的眼:“这画风不太对啊?”

    魏琛悄悄去百度上搜“觉得一个人的笑容太美是因为什么”也没个结果,翻来覆去失眠了两天决定去请教嘴巴很严超级靠谱的苏沐橙。

    苏沐橙一眼看透魏琛的小心思,笑眯眯的样子颇得叶修真传:“嗯,果果就算不笑也是很美的。”

    魏琛那点秘密,明眼人看得透彻,当局人却自顾自转在里面。

    于是魏琛在某天趁着自己的酒劲儿壮胆,半醒不醒地踢踢陈果的鞋尖:“老板娘?我们试试呗?”

    他想,我们应该挺合适的?

    可陈果哪敢信一个醉鬼的话呢。

    她依靠自己太多年,怦然心动到得有点迟,酸甜参半地走到这份儿上,陈果心头却没来由地一凉就畏缩了。

    万一,魏琛只是喝醉了呢?

    或许他只是想找个人作伴?

    少女情怀总是诗,少女情怀也总是百转犹疑。

    陈果咬着下唇保持缄默,魏琛半张脸趴在桌子上,浑身上下被夜风吹了个底透,眼角通红地睡着了。

    陈果想起很小的时候爸爸跟她语重心长地说,要选择爱你的人啊。

    陈果叹着气,默默跟在了把魏琛拖在肩上送回房间的包荣兴后面,在门外靠墙发了会儿呆,才慢吞吞地回了屋里。

    魏琛黏了陈果许久,跟班似的变着样讨好她,完美实施了渗透战略,一天一告白,三天一送礼,才确确实实把她追到了手。

    “老板娘你真不好搞定。”之后魏琛提起那段追爱史,表示不堪回首。

    陈果“哼”了一声:“你老板娘永远是你老板娘。”

    虽然偶尔会在偷袭成功之后被瞪,或者黄段子调戏过后被追的四处跑,不过因为想抱就可以抱,想亲就可以亲,魏琛真的觉得自己超级幸福,比抢了一百个boss都开心。

    当然了,为什么说想抱就可以抱、想亲就可以亲,结果还是要偷袭再承担惹恼陈果的后果,看戏的兴欣众人表示并不知情。

    有什么可害羞的呢,你是老夫的人不已经天下皆知了么。

    魏琛私底下这么跟陈果说的时候,陈果有点小女生地瘪一下嘴,嘀咕一句我害羞。

    当时魏琛看着她灯下微红的脸,一个没忍住就扑上去了。

    事后免不了被掐,可是一直以来以“兴欣才起步我还太忙”为理由被拒绝的魏琛的无数次求婚终于让他以“我要负责”的正规理由重提并通过。

    于是他心甘情愿地娶,她欢天喜地地嫁。




    仪式上陈果选择的是有些普通的婚纱款式,唐柔问她理由,陈果有点扭捏地说是因为她怕婚纱太美,魏琛只看婚纱不看她。

    唐柔除了摇头,含笑去看镜子里映出的陈果那姣好的面容之外,什么也没说。

    这场爱情里没有人飞蛾扑火,也没有人为对方做什么粉身碎骨的事,但是却始终,无论恋爱双方还是彼此的亲友,大家都相信,如果真的有一天需要他或她为对方万死不辞,他们就真的会毫不犹豫地这么做。

    没有大波大浪起起伏伏,我们就这样终老。




    “我们相遇得会不会太晚了呢?” 

    “是你,一切就都刚刚好。” 

『巍澜衍生』不得语



♡巍澜娱乐圈paro

♡给 @绫汜是鸽子精 的娱乐圈paro续写,谢谢太太的授权!




    闪光灯伴随着按动快门的咔嚓声亮成一片,沈巍握着麦克风的指节微蜷,磨砂的质感清晰地触碰在指腹。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成为众人的焦点了,但不知怎么的,他却像个新人一般,紧张得手心渗出黏腻的汗意。

    沈巍努力保持着镇定,笑容也不算完全凝固,但余光仍不由自主地偏向身旁的人。

    他其实有些出神。

    在发布会的场合有这样的失误实在不应该,沈巍暗暗调整呼吸,还是无济于事。

    不过也没关系的吧,毕竟只要那个人在,总不会让他陷入困境。

    沈巍垂下的左手局促地摸了摸裤缝,又感觉有小动作不妥,把手攥成了拳头算是安抚自己心头毛躁的小情绪,再打开的时候,刚好听到记者问及他对于此次合作的看法。

    “很期待。”沈巍笑意更甚,又认为这样的回答太过中规中矩,很像走面子上的过场,于是慎重地补充,“赵老师是我关注了很久的演员,我对这次合作很有信心。”

    在记者将相同问题抛给沈巍身边的“赵老师”的时候,后者抬手摸了下鼻子:“沈老师是很敬业的演员,希望这次能跟他学习到很多东西,充实自己。”

    明显是提前打好腹稿,但赵云澜说得还挺真诚,沈巍禁不住瞧了他一眼,刚好和赵云澜的视线对上。

    他眼睛真漂亮。

    沈巍轻轻抿了一下嘴唇,心想。




    《特别调查处》剧组里的主演大多不是沈巍的熟面孔,他也不是个热络的性子,进组又晚,拍摄第一天的休息间隙只能眼睁睁看着其他人说笑。

    沈巍倒不是嫉妒。他生来斯文,比同龄人稳重,克制惯了,不是个爱热闹的,只是他有点在意进组最早又很快和大家打成一片的赵云澜。

    赵云澜是个星二代,却完全没有星二代的架子,靠自己的努力从而知名大学科班出身,在圈子里也没有靠家里的不好风评,受点欢迎好像没什么不对。

    可问题在于。

    沈巍喝了两口能量饮料,指尖敲了敲瓶身。

    他小时候和赵云澜同为童星拍过一部戏,饰演两个好兄弟的孩童时期,尽是对手戏,结果赵云澜似乎不记得这事了。

    沈巍戴着隐形眼镜,左眼有些干涩,他不好揉,于是只好叹息着闭了闭眼。

    “沈老师眼睛不舒服吗?”赵云澜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他身边了,手里转着一小管润眼液,“管你助理要的。你行李到了,她刚去收拾。”

    “多谢。”沈巍礼貌地道谢,接过来的小瓶子上还有赵云澜捂热的一些余温。

    赵云澜许是体念他两部戏之间也没个休假的时间,没再和他多聊,徒留沈巍一个人在原地,把那一小瓶润眼液的盖子转开又拧紧,又转开又拧紧。

    他九岁那年也是受了赵云澜不少的照顾,十二生肖跑过一轮,风水却没能轮流转,还是让赵云澜为他操了心。

    要拍摄的场景虽然琐碎,但毕竟是个警匪片,大多时候演员都凑在一起,剧组里始终都吵吵闹闹的。偶尔赶上个雨天更别提,噼噼啪啪的雨点砸得生响,窗户开不得,空调的作用也微乎其微,演员连带工作人员一窝的人头,机器嗡嗡散着热,谁动谁就一身汗。

    沈巍拍过比这苦的戏,什么都能忍,而大家都意外于赵云澜也能。

    可沈巍并不意外。

    星二代,不说捧在手心里也是差不多了。小时候他和赵云澜拍戏的时候,赵云澜身边总是有人跟着,天热点要喝水,送到他手里的都保证会是带着冰碴的。

    沈巍小时候还听有大人背后议论,说这孩子长大了可容易惯坏,他当时就想才不会呢。

    赵云澜以前可和沈巍偷偷说过,他不喜欢大人们总围着自己转,还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说:“我们都是男子汉!”

    沈巍记着他说那句话的神情,目光灼灼,一副顶天立地的样子,沈巍就想啊,我以后也要成为他这样的男子汉。

    他一直记得自己悄悄许下的诺言,一如他记得他和赵云澜拉钩承诺过的“我们都要做一个好演员”。

    他什么都记得,偏偏赵云澜忘了。

    一切都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拍摄进行到第五天的时候,已经能和沈巍聊上一些话题的赵云澜意味深长地同沈巍说:“沈老师,其实大家都挺好相处的。”

    “嗯?”沈巍不明所以。

    “我看你每次都一个人坐着,但实际挺想和大家聊天的吧?”赵云澜指了指不远处的郭长城,“小郭说你总是往……往我们聚堆那儿看?”

    “……”

    沈巍很想反驳说不,不是的,我只是在看你一个人而已,但他不安地舔了舔嘴唇之后没有出言。

    真要是这么说了,那才叫尴尬吧。

    赵云澜以为自己说准了沈巍的小心思,自顾自说了下去:“大家都挺想找你聊天的,但是吧,哎,总感觉您有点高冷。”

    赵云澜挠了挠后颈,不自觉地把对沈巍的称呼改成了“您”,以显对他“高冷”的强调。

    沈巍又想反问这个“大家”里包不包括他赵云澜本人,大脑清醒地告诉他不能问,问了要出事,话到嘴边就变成了一句磕磕绊绊的:“我、我不高冷的。”

    他这话没什么气势,倒有点像个做错事被抓包急于解释的小孩,赵云澜看他眨巴眨巴眼睛,突然哈哈笑起来。

    赵云澜人很幽默,是整个剧组的调节剂,有他搭桥,沈巍和大家的关系也逐渐被拉进了很多。

    可沈巍和赵云澜不是初合作这件事,似乎除去沈巍就没人再知道了。

    他们聚餐聊天的时候问沈巍,说沈老师你童星出道,都合作过哪些明星啊?

    沈巍点了几个格外出名的,赵云澜的名字就挂在唇边,怎么也没能讲出来。

    当天刚拍完两场打戏的赵云澜夹了一颗花生米,正嚼得起劲。

    沈巍思忖片刻,瞄准赵云澜下筷的位置紧挨的那颗,佯装自然地送到了自己嘴里。

    普通的街边烧烤店油炸的花生米,上面撒了一些盐粒,嚼出满口的脆香。

    沈巍并不喜欢吃这些咬起来脆生生的食物,也从不出入这种路边摊,不知是许多人在半夜凑在一块吃的氛围太好,还是偶然间碰到的赵云澜的手肘太过温热,沈巍居然就这么爱上了这个群星璀璨的深夜。

    林静讲了个笑话,正引得众人笑成一团,赵云澜的肩膀跟着抖了抖,唇边勾着笑凑在沈巍耳边:“沈老师,花生米好吃么?”

    沈巍的耳朵“腾”地就红了。




    《特别调查处》是个主兄弟情的正剧,没的女主,没的爱情,揭露人性负面,崇扬社会正义,但不代表演员之间的感情就单纯得像白纸一样。

    自从沈巍的小动作被赵云澜收入眼底,他便越发地爱私下里撩拨沈巍,会递水时装作不经意地触摸沈巍的手指,也会在分开拍摄的时候亲自提前洗净切好一盒水果,叫助理给沈巍送去。

    沈巍舍不得拒绝,也不敢声张,他听说赵云澜谈过女朋友,生怕赵云澜只是贪玩,一时兴起,又不愿意当面问清赵云澜,不想把他们好不容易才融洽起来的关系推进深渊里去。

    可人都是贪心的啊。

    赵云澜送来的水果都是精挑细选的,苹果清甜橘瓣饱满,偶尔附赠的一杯梨汁更是爽口降火,沈巍宝贝极了这些点滴,一边厌弃自己的畏缩,一边又想在这场梦里多睡一会儿。

    赵云澜一直都是他的光。

    沈巍家境一般,承担着父母的演员梦在娱乐圈里摸爬滚打,一个人咬着牙才有了现在的成绩,都是因为赵云澜。

    可赵云澜甚至都不记得自己。

    他会是真心的吗?

    沈巍每天都会在房间里把保鲜盒和叉子洗好,想给赵云澜的助理送去。

    他和赵云澜的房间相隔不远,斜对角,但他一直以“怕打扰赵云澜休息”为由,宁愿送到拐出一条走廊的、赵云澜助理的房间。

    这天沈巍才轻手轻脚把房门阖上,好巧不巧斜对面的房门也开了。

    沈巍一惊,抬眸正对上两双同样尴尬的眼睛——是祝红被赵云澜送出来了。

    沈巍心瞬时凉透了,蓦地攥紧了手里的保鲜盒,盒子里的叉子随之“咯啷”一响。

    他果然不是真心的。

    沈巍想假装什么也没看到,但他的身体好像都随着心一起被冻住了,僵硬得不得了,祝红很快就跑远了,赵云澜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一声叹息从他耳畔掠过。

    别说。

    沈巍握在把手上的指腹用力到泛白,他低头皱着眉,像是要被判刑,连呼吸都要停滞了。

    求你什么都别说。

    赵云澜的手搭在了他手腕处,沈巍触电似的甩开,慌张地往后退了半步。

    为什么要走过来呢?沈巍想。你走过来,我们就没有其他选择和余地了啊。

    “……谢谢你的水果。”沈巍把盒子递出去,感觉自己的手背冰凉,就快用不上力气一样,“明天……明天,就不用送了。”

    赵云澜没有接,沈巍的手有点控制不住地抖,他又往上送了一些高度,赵云澜还是没有接,他接着向上抬高,赵云澜仍然没理他。

    两方僵持不下间,沈巍听见赵云澜很轻很轻地笑了一声。

    “你想什么呢?沈老师。”

    这个话头有点突兀,沈巍诧异了半刻。

    “你吃腻了我就给你换其他水果,不送可不行。”赵云澜意有所指,“这盒子有别人想要……我还没给呢。”

    沈巍的脑子有点发涩,艰难地运转了一会儿,他才慢吞吞地问:“你还愿意弄?”

    “那你喜不喜欢吃?”

    沈巍无措地眨眨眼睛,耳根渐渐红了。

    赵云澜按住他搭在门把上的手,搂着沈巍将他往沈巍自己房里带:“这是你自己不拒绝的。”

    沈巍房间很整洁,多余的杂物一点没有,显得有点空。

    赵云澜想来看看想了太久,终于有机会来了,却没工夫分出半点注意力好好看看。

    沈巍真甜。

    沈巍平日里恨不得翻来覆去看几遍的保鲜盒早不知被赵云澜随手给丢哪儿去了,赵云澜会用巧力,三两下就把沈巍的衬衫给脱了。

    两个男人似乎没什么好忌讳的,干柴烈火撞在一块儿,烧就完了。

    赵云澜有目的地把沈巍往里屋的床上带,正窃喜于对方的回应,转手就被沈巍拽住手腕一拉,给按在下面了。

    “???”

    赵云澜试图挣扎,但他刚推了沈巍肩膀一下,他身上的人立即就停住了所有动作。

    沈巍的眼睛里闪着细碎的波光,像满心欢喜的孩子终于吃到了可口的糖果,却被他的动作惊到了,瞳页里写满了惴惴与踟蹰。

    不,他不是不愿意。

    赵云澜清楚沈巍是误会了,安慰性地拍了拍沈巍的脊背,正要开口澄清,松了一口气的沈巍铺天盖地的吻就落了下来。

    算了。赵云澜忿忿地想。只要他是沈巍。




    两个人的关系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被人发觉。

    内地娱乐圈对于这种关系比较敏感,两个人都默契地选择缄默不言。

    杀青那天祝红有点喝多了,一个人趴在桌子上安安静静地哭,林静在旁边絮叨,说女孩子真难懂,杀青了又不是不见了。

    沈巍拦住赵云澜要再倒一杯酒的动作,给他换成了果汁。

    赵云澜今天没有像往常一样许诺“最后一杯”然后尝试夺回,他摸了摸脑后,单手撑着下巴,语气低沉:“你怎么一直不说呢?”

    “什么?”沈巍推了一下镜框,问。

    “你改名之前叫什么,怎么不告诉我呢?”赵云澜有点困了,眼皮发沉,但头脑却很清晰,“小时候我还说要罩你呢,你这个小哭包,现在厉害了,都在我上面、唔……”

    “你别说胡话。”沈巍又推了一下眼镜,小声叮嘱过才把捂住赵云澜嘴巴的手放下来。

    “哎呀,你可真是别扭。”赵云澜借着酒劲儿耍赖似地指责,“今天我单人采访,要不是我反应快,就要有咱们两个零交流的不和传闻了。”赵云澜努力瞪着眼睛凑到沈巍耳边,压着声音,又说,“睡都睡过了,你这人,怎么就不告诉我呢。”

    沈巍有意躲闪,喝了两口水掩饰心虚。

    “沈巍。”

    “嗯?”

    赵云澜炯炯的视线落在沈巍脸上,一字一句地又叫:“沈嵬。”

    沈巍怔愣半晌,浅浅地笑了。

    赵云澜想说的,他都懂。

    见他笑起来,赵云澜也高兴了,拨弄两下筷子,有点迷迷糊糊的。

    赵云澜突然想起他十一岁那年遇到的小沈嵬,想起他自己气势汹汹地安慰他:“眼睛不好怎么了?戴眼镜的学习好,到时候还指不定他爸妈怎么说他呢。”

    “觉得沈嵬这个名字晦气?等你长大了改一个不就好了?我看沈巍就不错,巍峨高山顶天立地的,字差不多,音也差不多,不至于叫人认不出来,不过小嵬那么爱看书,以后肯定能给自己起个特别特别酷毙的名字!”

    “我要考中学了成天被逼着学奥数我都不哭,你哭什么哭!来吃个糖!”

    “哎呀你怎么这么见外我家院子小妮都不这么喊我,乖,喊我阿澜哥,哥罩你。”

    真是奇怪,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初他哄沈巍的词句居然刻在脑海似的,还都这么清晰。

    “沈巍,我们认识多久了?”

    “十二年有余。”

    赵云澜想,那个“余”,他希望它成为“余生”的“余”。




    “那你到底为什么不说呢?”

    “大抵是因为……”

    “嗯?”

    遇见你,不得语。

『全职bg』无尾熊小姐与小奶狗先生

♡答应了要更新的!




    黄先生大惊小怪于女朋友身体不适的日子里,苏小姐向来是懒得理会这个全世界最吵的男朋友的。

    生理期一到苏沐橙本来就颓,偏生前一晚和黄少天出门又淋雨着凉了,这一下子根本起不来床,往被子里一缩,只露出小半个脑袋在外面。

    黄少天冲好红糖水就急急忙忙送进来,喊了两声也没人应,只好坐在床边俯下身去,把苏沐橙连人带被抱个满怀,脸颊在苏沐橙发侧蹭来蹭去:“美女,辛辛苦苦冲的红糖水,赏脸喝一口?”

    苏沐橙嗫嚅两声:“……不想动。”

    黄少天不肯罢休,搂搂抱抱又亲了好一阵儿才勉强把苏沐橙扶起来。

    生理期期间苏沐橙没胃口吃不下太多东西,捧着玻璃杯小口小口抿着红糖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喝完,黄少天也不催,在旁边心满意足地守着,连哄带骗地说软话,让她把整杯都喝下才算完。

    深秋又没有供暖的室内温度有点低,但苏沐橙捂了大半天的被子还喝了温热的红糖水,脸渐渐红润起来。

    “要不要下床活动一下?”黄少天提议。

    苏沐橙嘴角委屈地往下一压,重新躺回被子里重复那句千篇一律的回答:“不想动。”

    黄少天一边给她塞被角一边叹气,说以后一定要掐着日子,绝不能再让她前一天还在吃冰淇淋了。

    黄少天每次都这样讲,可苏沐橙总有办法将他吃得死死的。

    她闻言往床里挪了挪,给黄少天腾出一块地方来,把他往床上拉。

    “怎么?要我陪呀?”黄少天笑着把她拢进怀里。

    苏沐橙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脑袋靠在黄少天胸前,一支手臂搭在他腰间,撒娇似的答了声“嗯”。

    这就算是转移话题成功了,苏沐橙一点困意也无,无聊透了,扯扯黄少天的衣角,让他说说战队里最近的趣事。

    黄少天很久没好好陪一陪苏沐橙了。

    未婚妻退役在家学设计,未婚夫准备比赛的同时还要忙着帮战队挑新人,整日里早出晚归,这还是知道苏沐橙身体不舒服才请了一晚上假回来。

    黄少天平日里就对她百依百顺,未婚妻想知道他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末了总结陈词才想起来问:“你最近没和叶修那家伙联络吧?”

    “怕我出卖情报?”苏沐橙似笑非笑地扯住黄少天的领口,抬眸凑上去,装出很凶的样子来。

    黄少天略一沉吟,一副为难的神色,唇角却掩不住地露出笑意:“哎呀,兴欣战队的美人计,失算失算。”

    当初把苏沐橙追到手花了黄少天好一番功夫。

    并不是女方有意考验为难他,而是女方家属心太脏,一到假期兴致勃勃来约美女的黄少天总是被拉去做兴欣的免费陪练,以至于黄少天至今回想那段明明是假期却每天熬夜动辄通宵的日子都心有余悸。

    “能追到你真好。”翌日,蓝雨战队的剑圣倚靠着厨房的门框,瞧着已经恢复元气的苏沐橙忙忙碌碌,抱肩感慨。

    退役深藏功与名的苏小姐正专心致志翻炒锅里的鸡蛋:“家庭主妇橙又不是第一天上线了,是什么导致你突如其来的感慨?”

    黄少天神情愤愤:“昨晚蓝雨抢了兴欣一个boss,今早方锐居然给我发短信,说娶你的彩礼要翻倍。真的是不像话了……”

    “哪里不像话?”苏沐橙似笑非笑。

    黄少天机敏地改口:“……说什么彩礼,我的家底不都是你的!”

    苏沐橙眉眼弯弯:“我还以为你会说,反正人都跟你了,现在谈彩礼太晚了之类的。”

    黄少天巴巴凑过去,下巴抵在苏沐橙的肩窝:“可不行,苏姑娘出水芙蓉,追求者太多,马虎不得马虎不得。”

    苏沐橙将用筷子夹了一块嫩黄色的炒蛋,另一手放下下方接着,送到黄少天嘴边:“来尝尝芙蓉炒蛋。”

    黄少天一口吃掉,被烫得直吹气,口齿不清地肯定:“芙蓉出品,童叟无欺。”




    两个人确定关系之后一直都没有公开,苏沐橙退役以后更是三天两头跑去现场看各种比赛,抽空还要飞去陪陪楚云秀,黄少天七诱八拐好不容易把苏沐橙骗来和他同居了,还要防住苏沐橙的美人计——

    抢boss的时候兴欣这种派苏沐橙线下缠住他的同归于尽方式实在不好对付——

    虽然苏沐橙并不这么认为。

    “明明是你自己凑过来的。”苏沐橙眨巴眨巴眼睛,不服黄少天的指控,无辜道,“下次我在卧室你去书房,我把门锁上就是了。”

    “那不行!”黄少天用力地摇了摇头,手指敲了敲桌面,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有说服力一些,“哪有夫妻分房的道理!”

    苏沐橙一把抓起软枕丢出去,耳尖热透了:“谁和你夫妻!”

    黄少天讨了口头便宜,嘻嘻哈哈地抱着软枕哄苏沐橙快去洗澡,然后溜去书房开了直播。

    黄少天和往常一样开了摄像头,猝不及防的开播最初人不多,但他已经叽叽喳喳开始说了。

    “今天休息不打游戏,我有个挺重要的事要说。现在不能讲,等一会儿人多了的。”

    黄少天垂头摆弄着手机,不时抬眼看一下直播间的人数,正好弹幕刷过一句“没比赛的日子好多人直播啊”的感慨,手忙脚乱起来。

    “都直播呢?这么巧,针对我吧!”

    黄少天急匆匆去战队群里叫人,正在直播的宋晓和郑轩被他逼得下了播。

    黄少天要干大事,来势汹汹,待找过楚云秀和唐柔,直播间的人数终于积攒到了他心中的理想数字。

    “今天我要宣布一件非常重要的事!”黄少天调整好坐姿,颇为严肃地说,“——今天晚上我吃了红烧鱼!”

    弹幕里一片问号刷过,黄少天几乎要拍桌子强调了:“今晚的红烧鱼和其他红烧鱼不一样的……你们别笑!”

    这条红烧鱼确实不一样,它是苏沐橙第一次亲手为黄少天做的鱼,处理鱼鳞的时候苏沐橙的手指还被刮破了一小块,而且……

    “今天是我和她在一起的两周年纪念,希望大家在微博能给我个排面。”黄少天微微笑起来,平日里神采奕奕的眼神分外柔和,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将编辑好的微博郑重其事地点了发送,“我很爱她。”

    黄少天的微博非常精简,单单艾特了一下苏沐橙,配图是他瞎撩苏沐橙的聊天记录。

    “早上睡迷糊了,不小心用了你的牙刷。”

    “亲都亲过了,我不嫌弃你。”

    “……”

    “靓女,今晚我还留战队,明儿回去再让我亲亲呗?”

    黄少天像是了结了终身大事,轻轻靠在椅背上有些出神,他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关播,毕竟之前没考虑那么多。

    关播的话会不会太草率了?可是不关他要做点什么?说日常吗?公开的事他单方面和俱乐部打了招呼,苏沐橙并不知道,说多了她会不会生气?谈其他的话题也太奇怪了吧?

    话痨黄少天的直播间突然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长达十分钟寂寞的等待之后,黄少天听到了房门外那一丝丝吹风机的声音。

    明明知道吹风机的声音很微弱,但黄少天还是听得面红耳赤:“要不我们来说点什么?”黄少天突兀地提议,放下了紧握在手里的手机。

    苏沐橙估计还要吹一会儿头发,黄少天拄着下巴闷闷不乐地想,早知道下播好了,刚洗完澡的苏沐橙总是格外诱人,水灵灵香喷喷的,他好想去抱一抱。

    围观群众却不明所以,在网上笑成一片,说得不到回应的剑圣好委屈。

    黄少天还在愁说点什么,外面吹风机的声音就停了,不出几秒,他手机微博的特关提示就响了两声。

    这已经不单单是为他解围的“来得巧”了,而是他特关只有苏沐橙一个人的“来得好”。

    苏沐橙在自己微博做出了回应,艾特他之后加了一颗独一无二的、红红的爱心。

    黄少天立刻下播,兴致勃勃地跑去线下骚扰苏沐橙:“靓女,你怎么不转发我微博?”

    苏沐橙瘪瘪嘴羞极了,瞪着他没出声。

    黄少天意识到危险的气息,嘿嘿跑过去把她团进怀里,诚恳认错。

    第二天,黄少天如愿以偿,苏沐橙转发了他的微博:“你怎么不把我回复你的‘呸’也截进去?”

    黄少天不甘示弱地转发:“查看图片 现在我可以亲亲你吗?”




    如果将那张图片点开来看。

    “呸。”

    “怎么这样!我超想你的!”

    “那……mua。”

1000天了♡谢谢大家!

『恋与bg』金玉良缘(宋佳洋×秦碧玉)



♡我没忍住,终于对他们两个下手了!




    研究所难得会休一个完整的十一假期,秦碧玉和同事告别之后按部就班地刷卡下班,对即将到来的小长假充满期待。

    天气渐冷又赶个雨天,但研究所里还没有暖风供应,在室内就需要外套过活的秦碧玉原本又是偏凉的体质,一出大厅,单薄的外套便很快被打透,给她灌了个透心凉。

    秦碧玉早就做好打算了,盼星星盼月亮等来的一次按时下班可不能浪费去挤地铁,于是径直往路边走,准备打车。

    她刚在道口站定,隔了几米远的地方响起两声短促的鸣笛,秦碧玉眯着眼睛盯了片刻才确认了那究竟是谁的车。

    秦碧玉抱着肩膀慢慢地走过去,高跟鞋撞击地面的声响清脆明晰,她犹犹豫豫敲敲车窗,黑色的窗户缓缓放下来,驾驶位的人戴着个黑色鸭舌帽,口罩遮住半张脸,一身单调的黑色,眉眼舒朗神色却有些不耐烦。

    “上来。”他微抬下颚示意道。

    秦碧玉会意,熟门熟路地上了车:“找我有事?”

    “嗯。”宋佳洋关好车窗才摘掉碍事的口罩,帽沿投下的阴影遮住他的双眼,只剩下十字架耳钉闪着光芒,金属制的挂饰晃了几个来回的不规则轨迹,缓缓停了下来,他抬手把一张门票递给秦碧玉,“十二月我个人演唱会的门票。”

    “就为了送这个?”秦碧玉诧异地接过门票,“你好歹有个当明星的自觉啊,在这儿多容易被认出来——话说你来多久了?”

    “没多久。”宋佳洋回避掉秦碧玉探究的目光,“你放心,车是我圈外朋友的,记者认不出来。”

    宋佳洋早已经是一线偶像,秦碧玉倒不是真的怀疑他躲避记者的能力,只是宋佳洋看着听话沉稳,其实骨子里还是带着叛逆冲动,两个人熟悉之后她总是忍不住多嘴叮嘱他各种琐碎的事情。

    秦碧玉指腹一动,注意到看似板正的门票右下角的位置有一小块被反复折过的痕迹,她不动声色地抬眸瞄了一眼宋佳洋。

    宋佳洋并不喜欢自己的私生活过于被公众关注,舞台之下的他总戴着鸭舌帽,习惯性地低头躲避人们的目光,也因此会显得更低沉,内心也更加难以被窥探。

    但此时此刻,秦碧玉摩挲着被揉皱的那处,就这样看过去,倒觉得他离自己更近了一些。

    秦碧玉沉默太久,宋佳洋瞥过去的瞬间便和秦碧玉碰上视线,车厢内的气氛即刻变得微妙起来。

    “……我送你回家。”宋佳洋重新戴好口罩,发动车子。

    秦碧玉系好安全带,就见他直接就从路口右转,那选择一点儿也不像是要跟她确认一下方向正确与否,疑惑道:“你知道我家在哪儿?”

    “……”

    宋佳洋很明显地眉梢一跳,没有接话。

    秦碧玉也恍然明白了什么,乖乖地窝回靠背,保持缄默。

    “……我……”又转过两个路口,宋佳洋才清清嗓,颇为心虚地小声解释,“……我问过安娜。”

    宋佳洋原在的组合给他的定位是亲和有才的邻家男神,后来组合解散,他仍旧跳脱不出那个既成的规定,到了镜头前笑起来,是十足十的温暖模样。

    但他私底下性格冷然,秦碧玉也不是个活泼多话的,因为为数不多的工作接触保持朋友状态就已经很匪夷所思了。

    而现在,宋佳洋居然亲自把她送回家。

    鼻间弥漫着空气清新剂的味道,两个人皆是不语,看似和谐的氛围里秦碧玉心底一阵慌乱。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宋佳洋真人是在某次结束古装拍摄的指导从现场离开的时候,宋佳洋刚好在旁边现场准备开工。

    明星出行向来前呼后拥, 哪怕是在现场准备拍摄时也不例外。只不过少了些尖叫声冲天的女粉丝,比想象中安静些罢了。

    摄影师还在调试设备,打灯控场的工作人员忙来忙去,宋佳洋换好了赞助商的服饰,正在场边听经纪人念叨些什么,偶尔点头回应,手安然插在外套口袋里,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眼尾都黯淡着。

    她当时只以为宋佳洋是个靠脸吃饭、对工作没那么热情的偶像,只是扫了一眼就拿着装有原片的U盘交差去了,沿路还听见有工作人员挽着手臂贴在一起发花痴,激动得不成样子。

    她还见怪不怪地想,肤浅的女人们啊。

    秦碧玉情不自禁偏头看了一眼宋佳洋。

    宋佳洋在娱乐圈里沉浮,行为处事沉稳妥帖,不自觉就散发出成熟男人的专注魅力,哪怕只是露出一双清明的眼睛,也有着能摄人魂魄的独特魅力。

    嗯,确实是好看。

    秦碧玉对自己为色所迷的行为不觉半分不妥,她视线挪到宋佳洋的手腕上,那条简单普通的深棕色皮质手绳,还是她刚学会编手绳时的第一件作品。

    明明是想动手做一些更好看的样子自己戴,也不知怎么就编了一个男款出来。

    秦碧玉不小心出了神,计算起那是多久之前的事。

    “怎么了?”

    “啊,没有。”秦碧玉慌慌张张移开目光,心脏跳得扑通作响。

    ——喜欢宋佳洋,已经有三个多月了呢。

    秦碧玉望向窗外暗自叹息。




    十一假期一过,电影《鸣沙》的定档期就不远了,宋佳洋演唱了主题曲受邀参加综艺,宣传照正是秦碧玉负责指导。

    秦碧玉只是公司的特聘顾问,算半个兼职,没什么需要准备的,上午在研究所安分守己地与学者们热烈地讨论完古巴比伦消亡史,下午就捧着面包和几本书奔赴拍摄现场了。

    外面又是个要命的雨天。

    秦碧玉没有随身带伞的习惯,被天气预报欺骗了就只能打车过来,进公司大门前淋的那几秒雨舍不得用书挡一下,肩头顷刻就湿了。

    好在公司已经开了暖风,她把外套挂在休息区,恰好路过的悦悦注意到刚把面包口袋撕开胡乱塞了两口的秦碧玉,一阵愤然:“碧玉姐姐,你能稍微有一点身为美女的自觉吗?”

    秦碧玉有点无辜:“我在研究所里忙的时候……”

    她话还没说完,旁边就递过来一袋小香肠,安娜友好地拍拍她的肩膀:“不必多说,我们可以体会加班的痛苦。”

    悦悦默然抽了两张面巾纸,给秦碧玉擦了擦发梢。

    一排六个半指长的香肠秦碧玉吃掉了三个,正在她捏着空了一半的包装袋想找瓶水喝的时候,宋佳洋的团队到了。

    秦碧玉只好将余下的小半个面包和香肠草草团进塑料袋里,丢在了后排的座位上。

    试妆早早进行过,宋佳洋镜头感很好,和他搭档的摄影师是出名的挑剔,却对宋佳洋赞不绝口,工作效率非常高。

    宋佳洋是个好胚子,长相出挑,说是单纯小鲜肉风格眉眼又带点凌厉,看起来清瘦,常年的舞蹈训练又让他肌肉紧实充满力量。

    黑色的暗袍滚着银边,完美地包裹起宋佳洋的身躯,衣襟妥帖地交叠,束腰略收,足下一双短靴,更显清冷俊秀。

    但秦碧玉知道宋佳洋身体状态不好。

    休息的间歇他大步走向他们身后的椅子,双手支在膝盖上垂着头,一字不发地坐着,脊背随呼吸有轻微的起伏。

    “你烧得更厉害了。”宋佳洋的助理给宋佳洋试了温度,递过去一瓶水,“还行吗?”

    经纪人皱着眉:“要不再两片药顶过去?”

    “可是那样就超量了。”助理反复确认着退烧药的说明,满脸犹疑。

    宋佳洋微驼着背懒懒地直起身,修长的身形匀称有型,神情倦怠:“我没事,可以继续。”

    宋佳洋病了有一阵儿了,起初只是寻常的胃病,紧接着的高压通告又让他持续高烧,经纪人和助理也很心疼,但在通告面前也没了办法。

    秦碧玉看不下去,急匆匆把自己备在办公室的散热贴拿下来给他用。

    她和宋佳洋关系好已经是他团队的人都清楚的事,助理仔细地把宋佳洋的假发拢好,秦碧玉则直接将散热贴贴在了宋佳洋的颈后。

    “拍摄结束后还有活动吗?”秦碧玉顾及到宋佳洋的妆面,没办法贴在他额头,只好在他腕节处下手。

    “嗯,有采访。”宋佳洋的声音倦怠不堪。

    秦碧玉禁不住数落他:“前天路透我可看见了,跟你说了最近多雨会降温,你还是只穿一件半袖。”

    “我说让你好好吃饭随身带伞你不是也没听?”宋佳洋似乎精神了一些,故意看向了挂着她外套的晾衣架,促狭地反驳,“还不是落个晾着外套吃面包的下场。”

    “……”这人观察力这么好的吗?

    秦碧玉不吭声了,将剩下的散热贴丢到他怀里,溜到一边协助布景去了。

    宋佳洋指尖微动,划过秦碧玉刚刚细致按压贴好的地方,往椅背靠去,稍稍仰起下巴,笑着看秦碧玉给布景指导提建议。

    他们在研究资料,秦碧玉垂着眼帘,唇角还带着勾起的弧度,散落的发丝顺在耳后,发梢在腰前卷出一个弯儿来,翠玉耳坠搭配及脚踝的长裙,素净之上更显温润别致,自顾自出落得遗世独立。

    明明是个历史系高材生,做起顾问来倒是出乎意料地顺手呢。

    宋佳洋感觉自己的头好像不那么疼了。




    等到十一月初,宋佳洋这个人几乎快要消失在秦碧玉白天的生活中了。

    演唱会的排练很紧凑,再加上综艺和《鸣沙》站台的通告,宋佳洋基本上被困在了睡觉吃饭排练站台赶飞机的死循环里。

    这期间的宋佳洋通常凌晨三四点才睡,早睡早起的好宝宝秦碧玉只能偶尔在朋友圈里看见宋佳洋发的一两条动态,基本上都是“累死了”加一张图片的标配。

    秦碧玉回想起他犯起胃病的样子,把整理了很久的养胃食谱给他发了去。

    可惜她不能看着他按时吃饭。

    秦碧玉正这样想着,手机叮铃铃来了一条微信:“谢谢你,但我能有时间吃外卖就不错了。”

    是宋佳洋。

    秦碧玉诧异于他的回复速度,飞快地打字:“我还以为你在忙。”

    过了两秒,宋佳洋的电话就进来了。

    秦碧玉被吓了一跳,明明只有自己在家,却还是怕被人发现似的,放轻声音接起来:“喂?”

    “不方便接电话?”宋佳洋的尾音挑着,还带有剧烈运动过后的喘息声。

    “没有。”秦碧玉因为紧张,下意识握住了手边的玻璃杯,“怎么打电话过来?”

    宋佳洋在那端一笑:“就是让你放心。”

    秦碧玉的耳朵没来由地有些热,她小心翼翼地答:“嗯。放心了。”

    宋佳洋坐在地板上,靠着训练室的镜子,镜面因为他发顶的汉意氲出一小片蒸汽的轮廓,他有节奏地敲击着地面,听见秦碧玉软软的回应,长久以来的压力舒缓了很多。

    许是因为秦碧玉的惦念,宋佳洋心情不错,他松了一口气,却被秦碧玉以为是叹气声:“很累吧?”

    宋佳洋短暂地沉吟,遗憾道:“还行。我就是在想,这附近卖的海鲜粥没你做的好吃。”

    没聊几句那头又要开始合舞,秦碧玉捧着挂断了的电话发了会儿呆,头脑一热就去厨房起了火。

    宋佳洋只在五个多月前吃过一次秦碧玉做的海鲜粥。彼时他犯了胃病,被悦悦缠着做了一保温饭盒海鲜粥的秦碧玉正满公司找不到人,路过就给宋佳洋分了一碗。

    可是……现在送去,他能有时间吃吗?等等!她也不知道宋佳洋在哪儿排练啊?

    胡思乱想间粥都熬好了,秦碧玉看着香气扑鼻的一罐粥犯了难,一咬牙,干脆赌个运气吧。

    她猜测宋佳洋应该是在平时的练习室排练,于是在他朋友圈往前翻到头晕眼花,终于找到了一条带着定位的。

    有一些粉丝徘徊在宋佳洋所在的公司附近,秦碧玉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没什么人认得她,估计要被当成粉丝拦住了。

    可是都已经到这一步了……

    秦碧玉抱着试试的想法拨通了宋佳洋助理的电话。

    她原本想,只要宋佳洋能喝到粥就可以,结果助理不知为什么非要把她连人带粥一起送到练习室。

    她被推进休息室里,助理体贴地把门阖好,秦碧玉捧着天蓝色的保温食盒惴惴不安:“打扰你了吧……”

    宋佳洋挥手让她过来:“没有,休息时间。”

    海鲜粥的香味填充了整个房间,让人生出一阵幸福感,秦碧玉佯装摆弄手机,反省自己的越来越不稳重。

    宋佳洋这个人不愧于粉丝封给他的“行走的荷尔蒙”这一称号,举手投足都能撩拨到她的心意,相处下来,秦碧玉愈发像个单纯无措的少女,总是无故乱掉阵脚。

    宋佳洋安静地喝了两碗粥,整理好餐具,拧紧了盖子,秦碧玉这才想起问他味道如何。

    “嗯,很好吃。”宋佳洋满足地摩挲着保温食盒的边缘。

    “你接下来还要忙吧?”秦碧玉起身将食盒提到手里,“那我先走了。”

    宋佳洋抬手,按住了秦碧玉的小臂,另一手轻松地重新拿过了食盒。

    “原本是还有安排的,但是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想做。”宋佳洋放好食盒,捏着秦碧玉小臂的手没有松开,他站起来,秦碧玉被笼罩进他的影子里。

    “秦碧玉,我可以抱你吗?”

    秦碧玉瞬时怔愣住,她以为自己幻听了,当机的脑子强行转了半拍,挣扎着从嗓子眼冒出个语气词:“嗯?”

    宋佳洋往她的方向迈出半步:“不推开我的话,就当你答应了?”

    于是那个独立的、自带一身侠气的女孩被揽进宋佳洋的怀里,他才发现她虽然那么坚强,肩窝却那么温软,有着看似干练果断一面的秦碧玉,其实也不过小小的一只,和他的怀抱那样契合,刚好是他可以保护的疼人模样。

    “宋佳洋……”

    “那么,你要推开我吗?”

    来之不易的暗示秦碧玉盼了太久,可公司外还有粉丝呼唤宋佳洋名字的声音,她真的能心安理得地接受这突如其来的依靠吗?

    秦碧玉本能想回应他,理智却想拒绝,随着在宋佳洋的臂弯越收越紧,她内心有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推动着她将双手攀上了宋佳洋的肩胛骨。

    她听见宋佳洋一声自责的轻笑:“真是……我原本想演唱会之后再同你说的。”他字句清晰,气息擦过秦碧玉的耳侧,“秦碧玉,以后也一直给我送粥吧,好不好?”




    宋佳洋的演唱会座无虚席。

    秦碧玉坐在嘉宾席,却与周围许多明星格格不入。

    他们大多来应邀而来,所谓朋友见证宋佳洋一路艰辛的回报,可她像个寻常粉丝,期待着这一场盛大狂欢的开端。

    会场一片嘈杂,但很快,秦碧玉就听到最初零星散落的应援声渐渐成势,加入的人从局部扩散到更大更远的区域。

    他们在喊:“万千最佳,唯你颂扬。”

    他们在整齐划一地喊:“万千最佳,唯你颂扬。”

    秦碧玉胸腔里翻涌起按耐不住的酸楚。

    她想起宋佳洋的经历,童星出道却一路荆棘,组合解散,转型演员被骂,出名后陷入过耍大牌的负面新闻里,甚至被传包养,他每一次都咬牙挺过来了,开发布会澄清,然后继续按照自己规划的路前进。

    有记者问宋佳洋为什么选择进娱乐圈,他只说:“喜欢。”

    喜欢舞台。

    秦碧玉回头望去,满场高举的红色灯牌承载着所有千里奔赴而来的希冀,每一个都那么渺小,尚且照不亮黑暗里椅背上的座位号,但它们凝簇一团,撑起了宋佳洋的梦想。

    纷繁的灯光急促地闪烁转换,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宋佳洋手持麦克风,被升降台送上了舞台。

    “我说过,我一定要开一次个人演唱会的。”宋佳洋高高举起空着的手臂,通过话筒诚恳倾诉,“谢谢你们为我而来。”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秦碧玉被他高举的手腕吸引了目光——那串别无特色的手绳,仍然被他戴着。

    直到表针转至散场的时刻,秦碧玉满心的热切也迟迟没有平复。

    她在后台的走廊里碰见了宋佳洋的助理,助理只比她大一岁,但看秦碧玉的眼神却像一个长辈。

    “从他作为组合成员出道我就一直做他的助理了,”助理姐姐送她往休息室走,语重心长,“训练的时候赶不及公司的午餐时间,订的外卖又没办法准时准点送达,胃病从急性转成慢性的时候,他在医院里跟我念叨说,不知道以后还要吃多少顿冷饭,或者干脆忙到一直饿着。”

    助理姐姐陪了他好多年,提起往事不由有点哽咽:“你不知道,那天你送来一份海鲜粥,他有多高兴。”

    长廊尽头的休息室“喀嗒”一声开了门,宋佳洋已经摘掉了舞台上佩戴的红底黑条纹围巾,皮衣也脱掉了,只搭配着黑色的臂饰,穿着一件无袖白T恤,胸前的深V领由黑绳交织穿过,露出一小片结实的胸肌。

    宋佳洋脸上的红色倒三角图案甚至没有卸掉。

    助理轻轻搭了一下她的脊背:“去吧,他在等你。”

    秦碧玉从没觉得她如此有勇气过。

    她小步跑过去,一把搂住宋佳洋的肩颈,半个字也没来得及透露,就被他稍一用力,捞住她的细腰,带进了休息室里。

    裹携着退却的吻试探地落在秦碧玉的嘴角,温柔的唇齿蛊惑了秦碧玉心底按压已久的毒,卷土而来。

    秦碧玉骤然懂了他们彼此吸引的意义所在。




    一切都是因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