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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乙女』九十九次我爱你的暗示与勾引

♡妹控轩的亲妹你把剑圣天当偶像却被心脏喻搞定的故事。

♡一万一还多点的字数!写了两天,我肝都没了。

♡顺遂安定的花式甜甜甜。

♡——“你不是就在我面前吗?”




    你被郑轩抓去给卢瀚文补习数学的第一节课,讲的是二分法,作为引入,你象征性拿了支口红,让卢瀚文评估口红的价格。

    小家伙不爱学数学也不了解女孩子,从0到512开始,半分至256再到128,当卢瀚文说出认为这支口红的价格在0到64之间时,你感觉到自己作为女生的尊严收到了侮辱。

    你几乎是拍案而起:“哥!你看看他一点儿都不配合!”

    郑轩头痛地扶住太阳穴的位置:“你问小卢这个他又不了解!”

    “那你了解?你猜!”你赌气似的把口红举起来。

    “我猜,九十九。”出乎意料地,接话的是一旁原本专注滑动手机界面的喻文州,他抬升眼帘,目光稳稳落在你指尖捏住的口红上。

    “看来喻队也没送过口红给女孩子呢。”你笑起来,继而听见有门开合的声响,立即提起十二分的精神转动视角向后看去,“少天!你回来啦!”

    黄少天额上还渗出些汗珠,连带着半袖的衣领处也潮湿了一小片,他稳稳放下提着的几个外卖口袋,招呼大家吃午饭。

    卢瀚文得救般扑过去:“哇有我爱吃的意式培根披萨!诶今天还定了酸梅汁?”

    意式培根的披萨盒被卢瀚文捧在手里还没停留几秒,喻文州就大步走过去,揉了揉卢瀚文的头发又看向你:“你也喜欢意式培根吧?过来一起吃。”

    酸梅汁已经由郑轩送到你手里,卢瀚文“怪不得今天定了大尺寸意式培根”的吵闹声和黄少天叫他放下盒子的镇压声此起彼伏,你戴好喻文州抿开递过来的塑料手套,指挥郑轩帮你把头发束上。

    “你怎么这么懒啊。”郑轩嘟囔着,见你一副恃宠而骄的神情也没了办法,认命地去桌子上翻找到头绳,把你的头发拢起来。

    “有哥哥我干嘛要自己梳头呀。”你笑嘻嘻地咬了一大口披萨,“知道你最好啦。”




    不像哥哥郑轩一直都是同龄孩子里最俊挺的样子,你小时候是个小胖子,圆咕隆咚的,总是笨笨地跟在郑轩的身后,软糯地喊声哥哥,他就会皱着眉头放缓脚步,一边凶巴巴抱怨你麻烦一边又主动去寻你肉乎乎的小手。

    你个子长得也不快,在班级里站队都是要被安排在前几个的,也总是习惯性仰着头叫郑轩等等你,不过你瘦了些,如果他不等你,好歹你追上他的脚步也不算太困难。

    等到高中你渐渐成为了亭亭玉立的女孩,脸上虽还带点婴儿肥,却只显得可爱,在俱乐部结束训练的郑轩每天都来接你,帮你提书包时几次在你书包里发现和你同班的外班的同级的不同级的男生偷偷塞进去的情书,操碎了心地教育你不许早恋。

    你哪里懂得这些,看人向来都是最美好的样子,说好听了是天然呆,说难听就是傻了吧唧没心眼,从前别人笑你胖你尚且不放在心里,哪里会明白郑轩的语重心长。

    不过好在傻人有傻福,你体会不出别人的恶意,自然也就没能早早明白喜欢究竟是怎样一种感觉,到底也没叫哪家傻小子捡了便宜去。

    直到几次三番跑去蓝雨找郑轩的你迷上黄少天。

    “他笑起来太可爱了吧!!!”升入大学的你并没有像家人所想变得成熟稳重,反而越来越像个要糖吃的小孩。你捧着蓝雨新拍的海报发花痴:“哥你说我现在管他要签名还来不来得及?”

    郑轩满心的愤愤不平都浮在脸上:“都这么熟了你还要什么签名!”

    “可头号粉丝的请求他会不答应吗?”

    “……亚历山大……”郑轩扶额出了你的卧室。

    你心情明媚也不追问,转而想到期末将近,这段时间估计不能再往蓝雨跑了,又悄悄低落下来。

    喻队前两天还说感谢你给卢瀚文补课,要请你吃饭呢。

    想什么来什么,喻文州的长篇短信突兀闯进你的手机里,提及的晚间邀约定在蓝雨战队常去的烤肉店。

    ——有人想追郑轩,不要告诉他。四点半我去接你?

    结尾这么写着。

    难得喻文州有求于你,还事关你那不开窍的哥哥,你几乎没有半分犹豫就答应了,瞥见时钟已经转到三点半,急匆匆就去洗头化妆。

    “你干嘛去呀?”郑轩被你的动静吵到,靠在卧室门框处懒洋洋地问。

    你提好鞋子抓起挎包:“拯救世界——!!!”




    你刚坐上喻文州的车,郑轩的电话就打过来了,他很激动,声音穿透喻文州的听筒连你都听得一清二楚。

    “队长你和我妹妹出门去哪儿?!”

    喻文州和你对视了一下,不约而同笑起来,你凑过去,喻文州心领神会地把手机放到你唇边。

    “笨蛋哥哥!我们去吃大餐!馋死你馋死你馋死你!”你说完立刻示意喻文州挂电话,“挂掉挂掉,别理他。”

    喻文州的眼梢染尽了笑意,把手机放回自己耳边:“你放心,晚上我一定把她安全送到家。挂了。”

    他挂断电话,眼神飘过来停留片刻,倾身过来帮你系安全带。

    “……谢谢。”突然的亲密接触让你有些不好意思,托郑轩的福,队员们的照顾你受了太多。

    喻文州轻轻带出些气音,似乎是又笑了一下:“这么客气做什么。”

    安全带被扣好的“嗑哒”声音格外清脆,喻文州缓缓抬起头,眉目温润,鼻尖离你大概只有一拳的距离。

    “你今天的口红颜色,”他顿了顿,“很好看。”

    你慌乱地扯住身前的安全带:“是……是吗……”

    喻文州重新坐好,发动车子,缄默不语。




    “说起来,郑轩平时都喜欢什么?”送你回来的路上喻文州重新挑起话题。

    “那个姐姐要问吗?”你仔细回想起来,“你别看他那样子,他可喜欢吃甜食了,至于菜式好像没什么特殊偏好。你们应该都知道吧?”

    喻文州注视着前方:“我就是多问一句,郑轩倒是不挑食,不过不挑和嗜好还是不太一样的。”

    “也是。”

    “那你呢?”

    “什么?”

    喻文州把车停下来,又体贴地帮你解开安全带:“你都喜欢吃什么?只听郑轩说过你爱吃意式培根披萨和酸梅汁。”

    提到吃的你总是一副餮足的模样:“我其实喜欢吃辣,不过一吃辣就长痘,也就偶尔过过嘴瘾。还喜欢吃虾,不过我懒得自己弄虾皮,都是我哥给我弄……怎么想起问我?”

    喻文州匆匆避开你投过来的视线:“是……瀚文说,要谢谢你帮他补课。”

    “这小家伙,真想谢谢我不如我讲题时他能好好听几道。”你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看时间,“那我回去了?”

    “好。”

   喻文州应着,绕到副驾驶的一侧帮你开了车门:“上去吧,今天谢谢你。”

    “反正为了我哥嘛。”

    “还有。”喻文州向你迈近一步,微微弯下腰,影子将你完全笼住,温热的唇覆在你额头,轻飘飘地碰了一下,让你一度怀疑那浅浅的触感是不是你的错觉,“以后不要让别的男人给你系安全带。上去吧,晚安。”

    你几乎是落荒而逃。

    “回来啦?去哪儿了你?”

    刚进家门郑轩就代替父母追问你,你也不答,摔上卧室门转手就给反锁了。

    外面传来你母亲的声音:“这孩子,魂儿丢了?”

    你突然想起喻文州同郑轩说的那句话。

    ——晚上我一定把她安全送到家。

    这可好,人是安全了。

    你战战兢兢用双手捂住胸口,隆隆的心跳几乎要震碎你的胸腔。

    可是心脏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第二天是要去给卢瀚文补课的日子。

    你拖拖拉拉地收拾,郑轩不知道你脑海里全是喻文州前夜俯身贴近的场景,实在忍不住催了你几次:“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哦对,我还可以逃嘛!

    你找到了合理的借口,兴致勃勃地对郑轩说:“对!哥!我就是不舒服!心悸还困倦!可能是感冒加贫血的症状!”

    “你是不是昨晚又熬夜了?”母亲随手换了几个电视台,“你哥战队里那孩子都可爱啊,你答应了补习就给上点心。”

    也是,瀚文也快期末了,可是今天过去怎么面对喻文州啊。你想起那个轻柔的吻,脸颊再度发起热来。

    郑轩伸手过来试了试你额头的温度:“你别是发烧了吧?”

    “发什么烧!走了走了。”你拉住郑轩的袖口,还是选择对卢瀚文负起责任来。




    笔尖落在纸张上划出长短不一的痕迹,卢瀚文坐在你对面毫无规律地频频点头,已是困怠不堪,你轻轻戳了戳卢瀚文的手臂:“困了?”

    “有点……能不能睡一小会儿呀?”

    卢瀚文惨兮兮的样子有点戳中你的保护欲,况且你昨晚因为喻文州失眠,坚持了一上午,你和卢瀚文都实在抵不住这正午刚过的暖洋洋的阳光,干脆定了半小时后的闹钟,两个人一起趴下休息一会儿。

    朦胧间你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窸窣作响,颇为熟悉的气息贴近过来,可靠的怀抱把你牢牢抱住,却又半分多余的用力也没有,尽是生怕弄疼你的小心翼翼。

    “哥……”

    你嘀咕了声,睡得更熟了。

    喻文州把身上的队服脱下来,给你披在身上,理顺好你微乱的鬓发,再起身把窗帘轻轻带上。

    休息室里的顿时暗了大半,沙发上被阳光晃得皱起眉头的你也睡得更沉了。

    这时桌面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被吵醒的卢瀚文草草划过手机界面,迷迷糊糊地直起身。

    “队……”

    “嘘。”喻文州把食指抵在唇心,示意卢瀚文不要吵到你。

    卢瀚文点点头,揉了揉眼睛,捧着两本练习册蹑手蹑脚地跟在喻文州身后离开了休息室。




    是黄少天来把你叫醒的,他一遍遍唤着你的名字,身上的队服半袖是你格外熟悉的样子。

    你抓着盖在身上的队服衣摆坐起来,缓神片刻,又看看黄少天的半袖:“队服是你的吗?”

    “不是不是,我外套洗过还没干呢。郑轩被约出去了,我来叫你起床,和我们一起去吃晚饭?”

    你脑内回放了几遍黄少天上扬的尾音,勉强力使自己再清醒几分。

    这队服外套八成是郑轩的了。

    等等……晚饭?

    你一惊,下意识搜寻休息室里的表盘:“五,五点了?!”

    “听郑轩说你昨晚没睡好,无精打采的,队长就没让叫你了。一会儿我们去吃烧烤,你去不去?”

    “我哥让谁约走了?”你询问郑轩的下落。

    黄少天绽开招牌微笑:“你忘了?就我们财会部的女神啊,昨天队长不找你说了这事儿吗?”

    你这才彻底回过神,匆匆起身把书本和队服外套塞进背包里:“哦哦,记得。等我会儿,我先洗脸。”

    来讲题所以没化妆简直是明智之举,不然这睡了一下午,妆不定被你自己祸害成什么样子。

    你嚼着口香糖,听着卢瀚文和宋晓在后面吵吵闹闹,旁边的黄少天正拉着徐景熙因为明天到底会不会下雨辩个不停,喻文州和李远说了会儿话,骤然放缓几步退到你身边。

    “昨晚怎么没睡好?”

    明知故问!!!

    你心里怒吼着却羞于坦白,还是耳尖率先掩藏不住,红得露了痕迹。

    喻文州心情颇好,掌心抚在你发顶一路滑下去,收回的时候还在发尾勾起个弯来。




    晚些喻文州开车送你回去,你刚进家门没几分钟郑轩就回来了。

    母亲絮絮叨叨的:“你们这兄妹俩真是不让人省心,不回家吃晚饭下次提前说一声,净搞突然袭击。”

    “你也没回家吃晚饭?”郑轩突然警觉。

    “是啊。”你点头,把包里的队服外套取出来,“喏。”

    “哪儿来的队服?”郑轩的调门又高了些。

    你被他的话问蒙了:“嗯?下午我睡着了啊,不是你队服?”

    郑轩没有反驳,机敏地把外套收好。

    他看着你进了卧室,三两步退到自己卧室的门口探头看了看,床上板板整整叠好的正是昨晚刚在洗衣机里待过的正牌的郑轩队服。

    郑轩突然想起今天中午他遇见黄少天时那人还穿着外套,等他接个电话回来,黄少天就是只穿半袖从外面推门而入的。

    还跟他说,郑轩你妹妹睡着了,队长带瀚文去战术分析室自习了。

    原来真正不怀好意的是黄少天吗!差点被队长约妹妹出去的事给弄糊涂了,昨晚那分明是为了撮合他和财会部部长今天出去临时开的小会吧!

    郑轩又确认了一下队服的尺码。

    嗯,没错了,黄少天就是这个码的队服。




    让我们把时光推回到正午。

    蓝雨训练室里郑轩的手机叮叮咚咚响个不停,他就出去接电话了。

    黄少天喝着奶茶,刚好进来取充电器,不小心碰到了杯身,黄少天的队服袖子没能逃过一劫。

    于是蓝雨的剑圣大人只好去宿舍洗外套,正巧碰到喻文州身后跟着个刚睡醒的卢瀚文。

    “瀚文的题弄完了?今天这么快呀?”

    “郑轩妹妹在里面睡着了。”喻文州示意他小声一些,“我带瀚文去战术分析室。”

    接着黄少天晾好衣服,捧着手机回了训练室,郑轩瞧了他一眼,问:“今天周末了你怎么还往训练室跑啊。”

    黄少天的电脑键盘坏了,新的键盘正在飞奔而来的路上,他又忍不住想打游戏,可黄少天转念一想,郑轩的痛处正在于自家亲妹是他黄少天的粉丝,于是剑圣大人故意气他:“我头号粉丝在这儿啊!”

    至于第二天喻文州是怎么在郑轩怒骂黄少天“别想抢走我妹妹”的声音中偷偷收好自己的队服的,那都是后话了。




    新一版黄少天的限量款海报被放在文件夹里送到你手上,郑轩因为你激动不已的样子翻白眼:“黄少天要我给你的。我怎么有你这么个花痴的妹妹,亚历山大。”

    你笑着把他推出去:“好啦好啦,辛苦你了!”

    你把房门关上,这才仔细观察起新的海报,嗯,黄少天不愧是你偶像,不论是之前的黑曜石耳钉还是现在这个十字架耳钉,都显得他精神奕奕的,也永远保持着最活力的笑容。

    你重新把海报折好,却发现文件夹里还安安静静躺着一张明信片似的东西。

    ——希望你喜欢。

    落款处是喻文州。

    嗯?不是黄少天送的?

    你匆匆跑去向郑轩求证:“我偶像怎么突然想起来送东西给我?”

    “我哪里知道,就我要从俱乐部出来的时候他拿来说是要给你的。”末了又补充,“估计是看你给瀚文补课太辛苦了吧,他们还说要请你吃饭来着。”

    你又颠儿颠儿跑回屋里,用指腹摩擦着明信片的边缘,却摸到角落里凹凸不平的触感,鬼使神差似的翻过来又瞧了一眼。

    明信片背面的右下角,一颗涂满了红色的,小小的心,安安静静躺在那里。




    [礼物我收到了!谢谢你!]

    喻文州点开短信,转笔的动作缓缓停下。

    看样子她很开心。

    喻文州唇角显出藏不住的笑,把身体全然放松靠在椅背上,给你回复道:[你喜欢吗?]

    你的回复来的很迅速:[当然了!那可是限量版的我偶像!]

    [那就好了。]

    喻文州几乎已经能想象到你捧着海报雀跃的模样,指尖敲了敲桌面想要重新投入到分析里,却始终不能再专心。

    他只好揉了揉太阳穴认输,没想到感冒没能打败他,最大的变数居然是你。




    入冬后不久是你生日,那天蓝雨有比赛不在本地,郑轩说战队的家伙们要提前给你过生日,起哄要郑轩请客吃火锅。

    几次补课下来卢瀚文已经和你有了革命友谊,绕着你跑来跑去叫姐姐叫得那是一个起劲儿,郑轩在第五次给你夹肉时被卢瀚文捞出的肉抢先占领了你盘子后终于忍无可忍,狠狠摔下筷子,把你拉起来和他换座位。

    “我要挨着姐姐!我们两个都爱喝橙汁的传来传去多不方便!”

    “那就别喝大瓶!”郑轩怒气冲冲。

    你啼笑皆非地看着卢瀚文挣扎,换了位置后在你旁边的喻文州发话了:“瀚文,虾烫好了。”

    这招转移注意力真是快准狠,包房里突然就安静了许多。

    财会部的女神部长在加班中终于勉强存活下来,郑轩接到电话就去楼下接她,喻文州挽挽袖口,把晾在自己盘里的虾一只只弄好,将盘子微微推向你。

    “给我的?”你有些意外,没想到你说过一次爱吃虾又懒得弄就被他记住了,“喻队你不用照顾我,我会不好意思的。”

    “不好意思的话,做点什么回报我吧。”喻文州眉梢略略掀动,薄唇弯成好看的弧度,起身去清洗手上的汤汁。

    因为是集体聚会,所以剥好皮的虾肉并不多,但你吃掉之后还是于心不安,干脆也上手给喻文州剥了两只虾。

    喻文州和郑轩还有女神部长是一同回来的,郑轩看着你挽起的袖管和你与喻文州之间那一小堆没来得及清理虾皮,只当是你自己动手了。

    “不错啊丫头,你多久没自己剥虾皮了?”郑轩揉揉你脑后,把接来的人安排在加进来的座位上。

    你没敢出声,在李远揭底似的“是啊她刚刚吃了好多虾原来这么喜欢的吗”声音里,只有喻文州看着自己盘里还冒着热气的两只虾愣了神。

    他落座,仔细看了一眼,虾身上有些部分的痕迹明显是女孩子的长指甲处理时不小心带下去一小点虾肉留下的凹陷部分。

    喻文州忍不住轻笑了声,你瞬间就被抓包似的坐立不安,只好逃去洗手。




    快过年那阵你弄丢了围巾,仗着宅女的身份摊在家里不出门也就不怕冷风灌进衣领的凉意,却还是忍不住怀念起那条陪了自己两三年的围巾。

    最后一次戴着围巾自拍的照片搭配矫情的话发出去没过三天,父母出门上班郑轩出门约会被孤零零留在家里的你接到了喻文州的电话。

    他的车已然停在楼下,你只来得及抓起钥匙跑下去,连外套都没穿。

    “怎么不穿外套?”喻文州见你缩起来抱紧双臂的样子,眉间生出些褶皱来,立刻把外套脱下来披到你身上,熟悉的清冽味道瞬间环绕住你。

    你还是笑嘻嘻的样子:“怕你等太久。找我有事?”

    喻文州叹气,从后座提过来一个纸袋,示意你打开。

    是一条围巾,长度和你从前那条差不多,颜色款式也都是你多买的素雅风格,只不过带着细绒,手感更舒服些。

    “送你的。”

    “你怎么总送我东西啊,我自己可以买的。”

    喻文州耐心淡然地说:“那不一样。”

    “之前的海报……”

    “那是感谢你给瀚文补习。”

    “我生日那条手链呢?”

    喻文州忍俊不禁:“你都提到了生日,生日礼物啊。”

    “那再往前推!”你气急败坏,“还买过运动鞋给我吧!”

    喻文州点头道:“那是恭喜你考上理想的大学。”

    “……那这个呢!”你把手机的围巾举高了些。

    “新年礼物。”

    “距离新年还有好多天呢吧!去年你也早早送了我一副耳钉,之后过完年就又买了个钱包给我!还说什么你忘了送过!”

    喻文州拿你没办法,指节点了点方向盘,调整了坐姿,侧过身面向你。

    “那我换个理由,你愿意把它收下吗?”

    你眼珠滴溜溜转了两圈:“那得看是什么理由了。”

    喻文州面上漾出笑容,握住你还没有完全回暖的手,把你轻轻拉向他,嘴唇就已经欺压过来了。

    温糯的吻没有太多贪念,只是单纯描摹你的唇面,他的吐息尽数沿顺着你侧颊的弧度拂过去,直直烧烫到你耳根。

    你蜷曲起的手指顶在喻文州的掌心,他按握的力度似乎也在暗加控制。

    “早就想这么做了。”喻文州结束进犯,手掌落到你后颈,前额抵住你,声腔里带着滚促而急待平复的喘息。

    “……有多早?”

    喻文州看着你湿漉漉的眼睛一汪水似的望过来,探出手,犹豫片刻还是忍不住更进一步,捏了捏你仍旧有些肉嘟嘟的面颊。

    “很早很早。”

    你噘起嘴,这根本不是你想要的那个答案。

    “非要个开端吗?我是真的不清楚。”喻文州被你的反应逗笑,“但是我要承认,你高中时买了许多巧克力送来然后向我们宣布少天成为你偶像那会儿,我是真的酸到头疼。”

    你被喻文州裹在手里的指头已被攥暖,但你迟迟没动,潜意识里还是贪恋这份热源。

    “围巾,收下好吧?”

    喻文州软声哄你,不知是不是错觉,神情竟显得有些卑微。

    你咬咬方才被触碰过的唇心,温顺地同意:“好啊。”

    喻文州顷刻松了一口气,你却提心吊胆起来,继续出声问道:“那我们……算是在一起了吗?”

    喻文州半分克制也没有,把你捞进自己怀里,用鼻尖摩挲你细碎的额发:“只要你愿意,结婚都行。”




    虽然郑轩和你好像是打闹惯了的一对兄妹,但你还是知道他对你是真的好。

    一方面喻文州念你还在上大学,怕你承受太多关注,另一方面为了防止你恋爱的事被家里人知道导致他们问东问西阻挠你出去约会,你索性和喻文州悄悄谈起地下恋情。

    不过随着你初吻初恋的打包送出,你青涩莽撞的年岁似乎也一同被喻文州的气息赶到天边了,偶尔看见电视剧里男女主的亲热戏,你总是不由自主想到喻文州清敛如画的眉目就偷偷红了脸,又假装不动声色地把台调走。

    你这异常的表现最先发现的都不是家里人,偏偏就是喻文州。

    你谎报军情说和闺蜜上街实则是跑去喻文州的公寓陪他,捧着手机靠在他肩膀上补剧,喻文州就专注地打游戏,两个人都不带耳机,游戏打斗声和演员配音混杂在一起也不觉得吵嚷。

    男主倾下身要亲女主的时候剧里的bgm响得正欢,被你徒然快进,戛然而止的音乐声吸引了喻文州的注意力。

    “你不是从来不快进的吗?”

    你被吓了一跳,放在喻文州肩上的重量也跟着僵住:“啊,没有,没有剧情对话我不想看。”

    偶像剧里没有了剧情对话,总不可能是演了几分钟的景色特写吧。

    喻文州立即准确猜到刚刚那部分的剧情,敲击键盘的声音同指尖的动作一起半点犹豫也没有就停了下来。

    “吻戏?”

    他的视线转过来了,直直冲进你眼底,你慌乱中却保持着仅有的理智:“没有!”

    “那就是床戏?”

    “……喻文州!!!”

    他哈哈大笑起来,肩膀抖个不停,对你的表现仿佛很满意,显然刚刚是故意挑弄你。

    “我要告诉我哥你欺负我!”

    “别吧。”喻文州眼角过分地笑出点泪来,丝毫不是他平日里稳妥可靠的样子,“我错了,你早一天汇报革命成果,郑轩就会早一天想办法把你锁家里的。”

    你发现自己的威胁起了作用,故意仰起头摆出高傲的脸色:“那你还逗我!”

    喻文州认命地把你抱个满怀,一个劲儿地说好话。




    你馋辣馋得很,喻文州便带你去吃口味正宗的重庆火锅。

    恰逢周日,人们相互簇拥,将喻文州更加推近你,他低头瞄见你低垂的眼帘,不动声色的搂上你的肩头,为你挡开来往不停的人流。

    喻文州总是开车出行,走路时也习惯把手插到大衣口袋里,和你约会时改变的也不过是他的口袋里多了一只被他牵着的手,所以他向来不爱戴手套。

    你偏过头,指关节被吹得僵红的大掌紧紧护着你,你扯扯他的外套问道:“冷吗?”

    喻文州另一臂也抬了起来,干燥温厚的暖意覆住你的手:“不冷。”

    吃过饭后你想要给父亲买个靠枕,喻文州也就心甘情愿地陪你乱逛,一两个小时过去,靠枕还没买,零食店背包店却逛了好几家。

    你短靴的鞋带不经意散掉,喻文州欲蹲下身给你系好,你迅速阻拦住他:“我自己来!”

    幸亏你自己来了。

    你刚刚整理好鞋带站起身,郑轩叫你名字的声音就从后面传过来了。

    “你不是和闺蜜逛街吗?”

    你急中生智:“我打算回家了,碰巧遇到喻队,他说要送我。”

    郑轩前后辨认着方向,你这才发觉你和喻文州原本的方向是背对着出口的。

    “她说她忘记给叔叔买靠枕了。”喻文州默契地适时替你解围。

    被郑轩牵着的女神提议说:“我也去买点日用品就回家了,一起过去吧?”

    四人一行的感觉并不太好,郑轩本着让女朋友和你培养家人感情的意图放任你未来嫂子和你一同东扯西扯,可你手机还在喻文州的外套口袋里,总是禁不住偷偷往后看两眼。

    好在到了店里郑轩就帮女朋友挑东西去了,隔着两三排货架,喻文州装作随意看看的样子暗自挪到你身边。

    “手机。”你用肘部碰碰他的小臂,眼神一动不动盯紧不远处的敌情。

    喻文州把你的手机递过来,你去接的时候却被他按了按腕节。

    你的目光移过去,只见喻文州弯下些腰,嘴唇就侵袭上来,与你交换了一个短暂湿热的吻。

    好在你长得并不高,有货架的遮蔽,另两个人没有注意这边的异常。

    “给叔叔买别选颜色太浅的。”喻文州把最上排的深蓝色靠枕取下来,松松软软的毛绒很快接触到你皮肤表面。

    怎么撩拨完转眼就跟个没事儿人似的。

    你喏喏“哦”了声,采取了他的意见。




    未来嫂子的家就在附近,所以你也没用喻文州送,和郑轩把他女朋友护回家,你们就去停车场取车。

    “你和队长没什么事儿吧?我看刚才出来你不是很开心?”郑轩假装不甚在意地问。

    你立刻否认:“没啊,我就是突然想起再过两天联盟春节休赛期一过,你又要动不动就往外飞了。”

    “之前没见你这么舍不得我。”郑轩仍旧将信将疑的。

    你和喻文州在一起没多久,他的坏心眼你却学了个八九分,果断转移仇恨目标:“是是是,我舍不得我偶像行了吧!”

    “……臭丫头。”郑轩瞪你一眼,发动了车子,转而注意到你颈间的围巾,问,“你原来那围巾找不到了?”

    “啊?哦,这不新买了一条。”你磕磕绊绊地答话。

    郑轩伸手摸了一下,低声骂了句:“该死的。”

    “什么?”你没听清楚。

    “没事。”郑轩抿紧了唇边,脑海里回想起面前他碰见黄少天拆快递包裹的时候,那条围巾可不就是眼前这一条吗,手感都一模一样。

    原来是买来送他妹妹的,还敢邮到蓝雨去当着他面儿拆!

    你不知道郑轩已经把黄少天列入危险名单里了,郑轩也不知道,那个快递的收件人写的是喻文州的名字,只不过刚巧签收那会儿喻文州被经理叫去说事情,黄少天只是受托帮忙检查有没有损坏而已。




    很快你开始备战考研,蓝雨本来就比赛多,偶尔去蓝雨帮卢瀚文补习成为了你和喻文州难得相聚的机会。

    喻文州经常很久没法和你独处一次,于是趁着卢瀚文去宿舍取书,到休息室征求你的意见:“不如告诉郑轩吧,再这么忍下去,实在太难过了。”

    “你确定我哥知道了不会以考研为借口把瀚文的补课也给推掉?”

    喻文州深深地喟叹。

    你舍不得他这样低落:“……反正我也不可能一辈子不嫁人,我去和我哥说吧,没事的。”

    “嫁人?”喻文州漏出些笑音,前趋上半身过来抱你,抱了就情难自已,很快你们就彼此气息交缠,推进这个情深意动的吻。

    “好久没亲你了。”喻文州声线里染着委屈讨好的色彩,“你再亲亲我。”

    “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黏人的。”你笑他像个孩子似的,总各种花样讨甜头,就没有吃亏的时候。

    喻文州意犹未尽又凑上来,你红着脸推压他的胸膛:“瀚文一会儿回来了……”

    话音刚落,门把手就被按了下去,喻文州用身体把你挡住,对着刚回来的卢瀚文说:“瀚文,你去外面待会儿。”

    卢瀚文懵懵懂懂地挠挠头,十分听话,乖乖出去了。

    “你怎么……喂……”

    喻文州含住你的唇瓣,依依不舍地又流连了许久。

    “我去叫他。”喻文州这才满足了,细碎的吻零零落落散在你两颊,终于准备离开,“你脸红得像是发烧呢。”

    “……快出去吧你!”




    哄郑轩是一项异常艰难的持久战。

    “我可是你哥!你和我队长谈恋爱这么久居然一直不告诉我?我在你眼里就那么小心眼吗?!”

    “我错了我错了,你不要生气。”你尽量放软声音,抱住他的半臂摇晃着,喻文州在不远处憋不住偷笑。

    郑轩忿忿看他一眼:“我把你当队长你却追我妹妹?!”

    “哥。”喻文州这一个字送过来,郑轩瞬间就不吱声了。

    你趁热打铁道:“你看这不挺好的?你队长叫你哥。”

    “哪里好哪里好了?!”得到消息的黄少天从外面气势汹汹冲进来,“我把你当队长你却追我头号粉丝!还拿我当挡箭牌!”

    这下喻文州头痛了,现在可不是叫声“哥”就能解决问题的了。

    于是喻文州干脆放弃了和解:“不然呢?我追你吗?”

    “队长你你你!!!”




    初夏,喻文州的书柜里多了一枚冠军戒指,几个月后你的考研也算平稳顺利。

    研二那年的联盟春休期开始的第一天你跑去找喻文州,他刚刚结束一场表演赛,正在蓝雨的宿舍里整理房间。

    “你怎么要把衣服都带回家呀?”你按他的话把挂着的大衣衬衫分批取下来捞在怀里再摊放在床上,厚实的坠感提醒着你这些衣服的数量。

    “嗯,以后应该会少在宿舍住了。”

    你嘻嘻哈哈蹭过去:“怎么,准备娶我吗?”

    “准备退役。”

    和喻文州磨合了许久,你已经鲜少这样局促不安,但你清楚地知道,你刚刚说错话了。

    喻文州意识到你的沉默,轻声接着你的话讲下去:“我也确实该成家了,不过你家里人会同意吗?”

    “你怎么不告诉我。”

    “嗯?”

    “我说你怎么不告诉我……”你几乎要急哭,“这太突然了文州。对不起。”

    这次换喻文州慌神了,他早该猜到你细腻敏感,比起埋怨他不准你一起承担,一定是先责怪自己没有察觉的。

    “你别哭。”喻文州耐心吻你眼角,小心翼翼环住你的窄腰,尽可能放软自己的动作。

    他不哄还好,一哄你反倒更替他难受,原本能流回去的眼泪噼噼啪啪掉下来,委屈巴巴的,好像即将失去心爱东西的人是你。

    喻文州被你搞得没了脾气,下巴挨上你的肩窝,手掌顺着你的背脊摸到蝴蝶骨的位置,一下一下地拍抚你。

    你心头一动,与他拉开点距离,抽抽搭搭仍旧词句断续不接,话头七拐八拐,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对不起文州……要不你,娶……娶我吧!”

    “……你认真的?”喻文州呼吸一窒,眼神里光芒闪烁。

    你拼命点头。

    喻文州松开怀抱,在抽屉里摸出一个小绒盒:“我是真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被你抢了先。”

    带有金属凉席意的指环被缓缓推落到你无名指上,喻文州牵住你,带起你的手指虔诚地亲吻对你来讲大小刚好的圆环。

    可能就是因为喻文州事事思虑周全,你才能沿着他铺好的花瓣一路走到他身边。




    “喻队,来猜猜这支口红的价格呀?”你想起之前关于相同问题喻文州的回答,把你最常涂的一支唇釉拿在手里。

    你靠坐在书台前,喻文州走过来,自然而然两手就搭在你身侧,轻而易举把你圈住。

    “九十九。”

    他说完就要低头吻你,你匆匆避开,佯装生气:“这可是你买给我的!你不记得价格?”

    “记那做什么。”喻文州笑,“价格没所谓,只要我们长长久久不就好了。”

    原来九十九是这样深谋远虑的一个价格呀。

    喻文州又欺压下来,你再度抵住他前倾的趋势:“别闹,爸妈等着呢,快出去吃饭了。”

    接着你在他的势力范围里勉强转身背对着他:“给你个表现的机会。”

    在照顾你的事情上喻文州早已熟能生巧,见你撒娇般地甩甩发丝,他从善如流地帮你绑好了头发。

    “嘿嘿,你手艺比我哥好多了。”你照照镜子,把奖励献在他唇隙。

    得到你主动亲吻的机会并不多,喻文州锁住你露出的一小截手腕,和你一同走出卧室。




    “你的梦想是什么?”

    “父母健康,哥哥和嫂子尽快有宝宝,朋友也都平安幸福。”

    “你的梦想里怎么没有我?”

    “你?”

    你把你们交握的双手举起来给提问的喻文州看。

    “梦想都是对未来的美好祝愿。你不是就在我面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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